第Y4版:艺+周刊

于传迪猫画个展:看见猫,也看见生活

于传迪 学者型画家。现为南京花鸟国画研究院院长,南京山水国画研究院院长,广州大学松田学院艺术研究所客座教授,江苏省美术家协会会员,江苏省国画院特聘画家,江苏省花鸟研究会理事,中国国画家协会理事,中华诗词学会会员,江苏省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,江苏省甲骨文学会会员,安徽省林散之书画院名誉副院长,昆山画院副院长,刘海粟艺术研究会副会长,国家注册文物鉴定估价师,《东方美术》杂志副主编等。同道誉称“中华一猫”。2011年,论文入选中国美协主办的“中国百家金陵画展中外学者高峰论坛”。2014年,论文发表于全国中文艺术核心期刊《艺术百家》。

《石猫高踞俯赏金英》

《狸奴剑目看霜风》

《狸卧高枝》

《狸奴高坐》

《玉猫高卧碧塘湾》

《猫儿嗅幽香》

《猫眼精光露》

《猫儿卧赏榴花》

为什么是猫

自古以来,猫咪便是文人雅士的心头所爱。古人雅称猫为“狸奴”,这温柔的称呼,藏着东方独有的浪漫与温情。在传统书画文化中,狸奴不仅是灵动生灵,更是闲逸心境的象征。

现如今养猫、看猫、拍猫的人越来越多,可国画里的猫是鲜为人所知的,甚至可以用“远”来形容。做于传迪猫展,最初就是从这个“远”字上想的:能不能让一幅水墨猫画不再只是展厅里被观赏的名家作品,而是一些大家所熟悉的生活经验。

于传迪笔下的猫有脾气,也有静气:伏着时像在听什么,起身时又带着几分机警;几根猫须奋张,眼神不讨好谁,却自有一股端正。这种神态恰好对应打工人身上的两面——白天要机敏应对,夜里想安静独处。观众站在画前,看的既是猫,也是自己。

因此这个展览不是为“猫迷”办的,也不只是为美术圈办的。它更像一座桥:一头连接国画讲究的笔墨、留白,另一头连接人们熟悉的陪伴感与情感投射。于传迪号“百猫坊主人”,他的猫画里虽有文人画的雅趣,但没有距离感。一幅画上几行短诗,读来像画家的旁白,也像观众心里没说出口的话。

我始终觉得想让传统艺术活起来的前提,是让人愿意靠近。于传迪的猫提供了一个轻巧的入口:不必先懂“写意”“工笔”的门道,先看猫的神态,再看笔墨的松紧,最后自然会被引到国画的语言里去。如果一个展览能让观众离水墨近一步,让传统题材和当代情感接上话,那就是值得的。

这也是为什么,我把猫单独提出来做展。不是小题大做,而是相信小题目里藏着真生活。观众走进来,看见的是猫;走出去,或许会想起家里那只,或想起自己也需要一点静气。

策展人:钱戴伟

猫画絮语

画家于传迪画猫。

猫,这种常见的小动物,从古至今,不知惹得多少文人墨客魂牵梦萦。

在我国古典诗词里,流传下来许多咏猫的佳作。古往今来,艺术家们也用他们的画笔,留下了许多精美绝伦的猫画。

猫是一种奇妙、神秘、有趣的动物,同时它又是有主见、独立、温柔、敏锐、生命力顽强的动物。它可登大雅之堂,也可入闺房密室;它行动敏捷,喜欢与人逗趣,也喜欢与其他小动物嬉闹,动作滑稽,憨态可掬,趣味盎然。因此,才引得古今许多的文人墨客以猫为题材赋诗作画。据考证,唐宋时期已有佚名猫画传世,数量虽少,但精妙绝伦,堪称神品。从明清开始,至近现代许多著名的国画家都画过猫。至于为猫赋诗赋词的文人,更是不胜枚举。

说起猫画,不能不提“耄耋”二字,“耄”与“耋”都是对老年人的特称,前者指八九十岁,后者指七八十岁。中国人希望长寿,又有着尊敬老人的优良传统,因此在猫画中有很大一部分作品是为祝寿而作。猫和蝴蝶因谐音“耄耋”,也就成为祝寿作品必选的题材之一了。

文人墨客们善于借物明志、抒发情感,许多画家画猫,大多也是寄情抒怀。有的猫画作品甚至处处蕴含着幽默与调侃,充满着睿智与哲思。猫画在绘画风格上也呈现百花齐放之态势。

有的画家一生只画猫,甚至连画面补景都要另请花鸟画家代笔,以求达到珠联璧合之境界。有的画家则是诗书画印的全才,堪称大家。而当代猫画作品在继承中国画传统的基础上,则开始求新、求变,独具匠心。

在当代画家中,于传迪笔下的猫,身体健壮,多呈搏击勇猛状。于传迪被聘为广州大学松田学院客座教授的苏籍画家,之所以会画出如此作品,应与其生活环境、人生经历、脾气和性情有关。

于传迪的猫画形神兼备,毫发毕现,妩媚可爱,呼之欲出,背景处理不落俗套。观后给人一种优雅淡泊之感。

于传迪的猫画是与众不同的,他用浓墨纵涂横刷,狂飞肆舞,其猛烈之笔触,雄强之气势,在古今猫画之中绝无仅有。老甲之猫,是一种哲学的体现,是一种美学观念的升华。

欣赏猫画,令人心旷神怡。让我们一起与猫为伴,健康百年。

策展人:钱戴伟